梦阮读书

第一部 第二十三章 强迫睡眠

[法]儒勒·凡尔纳2018年09月23日Ctrl+D 收藏本站

关灯 直达底部

第二天,1月10日,鹦鹉螺号重新开始水下潜航,但速度快得惊人,我估计每小时至少三十五海里。螺旋桨高速运转,弄得我目不暇接,当然无法计算出准确的转速了。

我想,电这东西真是奇妙无比,它不仅为鹦鹉螺号提供了动力、热量和光明,还能保护它不受外来的攻击,将它变成神圣的方舟,任何亵渎神明的人都休想不遭到电打雷击的报应,每每想到这里,我就感慨不已,从奇妙的机器便立即联想到建造机器的工程师,对他们佩服至极。

我们一直向西挺进,1月11日,我们绕过位于东经一百三十五度、南纬十度的韦塞尔角,它在卡奔塔利亚湾的东端。这里礁石仍然很多,但距离拉大了,而且在海图上都有明确的标识。鹦鹉螺号轻易地躲过了左侧的莫内礁,右侧的维多利亚礁,它们位于东经一百三十度、南纬十度,我们严格依照这条航线前行。

1月13日,尼摩船长来到帝汶海,看到了与海同名的帝汶岛,东经一百二十二度。该岛面积一千六百二十五平方法里,为印度王公所统治。他们自称是鳄鱼的子孙,也就是说,他们的远祖就是芸芸众生人人敬奉的人类始祖。因此,这些有鳞片的列祖列宗便在岛国的河道上大量繁殖,受到岛民的特别崇拜。人人爱护鳄鱼,宠爱鳄鱼,奉承鳄鱼,饲养鳄鱼,把年轻的女孩子送给鳄鱼当供品,如果外国人敢动鳄鱼一下指头,那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。

不过,鹦鹉螺号与这些丑陋的动物并无任何瓜葛。帝汶岛只容我们在中午顺便观光一阵子,因为大副需要测量船的位置。同样,帝汶群岛中的罗地小岛,它的芳容也只是依稀可见,在马来市场上,罗地美女闻名遐迩。

从罗地岛为起点,鹦鹉螺号在纬度上取向西南,朝着印度洋航行。尼摩船长满脑子奇思妙想,他将把我们引向何方?他是不是要回游亚洲海岸?他会不会向欧洲海岸靠拢?一个人千方百计要躲开有人居住的大陆,不可能做出那样的决定吧?那么他会不会南下呢?是否要绕过好望角,合恩角,然后挺进南极?最后,他是不是还要重回太平洋,因为在太平洋,他的鹦鹉螺号航行起来总是那么轻松自如、独来独往。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。

我们沿途遇见的礁石有:卡蒂埃、希伯尼亚、瑟兰加帕当和斯科特,这是固体阻挡流体的最后努力,1月14日,我们彻底地背土离地了。鹦鹉螺号大大放慢了速度,行动反复无常,时而在深水中潜泳,时而钻出水面漂游。

在这段旅途中,尼摩船长对不同深度的水层温度进行了饶有兴趣的测试。在一般的条件下,要获取这些数据需要动用相当复杂的仪器,而且所测结果未必可靠,不管是用温度探测器(玻璃管在深水压力下很容易破碎),还是金属电阻仪表都是如此。但尼摩船长却别开生面,他亲自深入海洋深处测量水温,直接把温度计投入不同的水层,可以即时获得准确可靠的所需水温数据。

就这样,鹦鹉螺号时而使用水罐注水法垂直下潜,时而启动斜板机倾角下潜,先后涉猎了三千、四千、五千、七千、九千、一万米深海域,试验的最后结果表明,不论在什么纬度,凡在一千米以下深度的海域,水温始终保持在四点五度。

我兴致勃勃地跟踪每一次水温测试。尼摩船长满腔热情地投入试验当中。我经常扪心自问,他做这些试验目的何在?难道是为了造福自己的同类?这是不可能的,因为总有一天,他的探测成果都将与他同归于尽,葬身不知名的海底!除非他把测试结果托付给我。果真如此,那就意味着我的奇特旅行会有期限,只是现在,我还看不到归期罢了。

不管怎么说,尼摩船长还是把他亲自测得的各种数据告诉了我,通过这些数据可以了解全球主要海域的海水密度。我从他的通报中获益匪浅,但未得到任何科学的验证。

那是1月15日的事情。我和尼摩船长在平台上蹓跶,他问我是否了解不同海域海水的不同密度。我作了否定的回答,并说科学界对此还缺少有力的观测数据。

“可我做过这种观测,”他对我说,“而且我敢保证观测结果的可靠性。”

“好啊!”我答道,“但是鹦鹉螺号是世界外的世界,水下科学家掌握的秘密不可能传到陆地上去。”

“您说得对,教授先生,”他沉默片刻后对我说,“这里的确是一个世界外的世界。它与陆地形同陌路,就像行星陪同地球围绕太阳转一样,人们始终弄不清楚土星或火星上的科学家的研究成果。不过,既然命运让你我联系在一起,我可以把我的观测结果告诉您。”

“那我就洗耳恭听,船长。”

“您知道,教授先生,海水比淡水的密度大,但海水的密度并不是到处都一样。那么,假如我用一表示淡水的密度,我发现大西洋海水密度是一点零二八,太平洋为一点零二六,地中海为一点零三……”

“啊!”我想,“他竟在地中海冒险?”

“伊奥尼亚海为一点零一八,亚得里亚海为一点零二九。”

梦·阮*读·书 ww w · m e n g R u a n · Om

显然,鹦鹉螺号并不回避欧洲繁忙的海域,我由此得出结论,他会(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)把我们重新带到文明程度较高的大陆去。我想,尼德·兰如果得知这个意想不到的消息,自然会非常高兴的。

有好几天,我们整天忙于做各种试验,比如测量不同深度海水的含盐量、导电性、色谱、透明度等,但不管做什么试验,尼摩船长都显得才华横溢,对我也是关怀备至。可是,接连几天我又见不到他了,我在他船上又陷入若有所失的孤寂。

1月16日,鹦鹉螺号好像在接近海面只有几米的深度中睡着了。所有的电器停止了运转,螺旋桨木然不动,船只处于随波漂流状态。我估计船员们正忙于船内大修,因为机器部件大运动量后有必要抓紧修整。

可我和我的同伴却因此目睹了一大奇观。大厅的窗口打开了,但鹦鹉螺号的灯光都不亮,海水一片昏暗。

天空浓云密布,暴风雨即将来临,天色映照在海洋表层的光亮严重不足。

在这样的条件下观察海洋,即使是最大的鱼看起来也不过是模糊的影子,突然,鹦鹉螺号暴露在光明之中,我以为是船灯打开了,是船上的灯光照亮了海水。可我搞错了,我迅速观察了一下,的确不是那么回事。

原来,鹦鹉螺号正漂浮在磷光闪烁的水层中,由于海水阴暗,磷光就越发耀眼。光层是无数发光的微生物集聚而成,浩浩荡荡的微生物大军在金属船壳边游动,磷光闪耀便显得更加璀璨夺目。我忽然发现明晃晃的水层划开几道闪亮,犹如炽热的铅水出炉浇铸,又像金属锭加热到白热化程度,相形之下,磷光层中的荧光在强光下倒成了阴影,而原来的阴影,似乎一下子遁迹失踪了。不!这不是我们普通照明灯具发出来的静止光!闪亮的光芒中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活力和动感!这种光分明让人感到生机蓬勃!

没错,这是深海纤毛虫、粟粒夜光虫的大聚会,成团结伙,无穷无尽,每条虫其实不过是半透明的胶质小球体,长有丝状触手,在三十立方厘米的海水中,此类微生物数量可达二万五千个,再加上钵水母、海盘车、海月水母、海荀和其他磷光植形动物发出的特殊微光,使得海水倍加明亮,因为植形动物体内充满了解体的海洋有机物,也许还有各种鱼类分泌的粘液呢。

鹦鹉螺号在明晃晃的波涛中漂泊了好几个小时,看到巨大的海洋动物像传说中的火蝾螈那样嬉戏游玩,就更令人叹为观止。就在这不燃烧的水火中,我看到了几条哗众取宠、行动快捷的鼠海豚,它们是海洋里不知疲倦的大丑角;还有身长三米的旗鱼,聪明绝顶,对暴风雨总是先知先觉,旗鱼上颚尖似利剑,令人望而生畏,经常在大厅玻璃窗前耀武扬威。后来出现了些较小的游鱼,其中有花样翻新的鳞鲀、活蹦乱跳的鲭鱼、狼鼻子鱼,还有上百种其他鱼类,它们游来荡去,给明媚的水光增添飞扬的纹彩。

这是一道奇观,五光十色,令人眼花缭乱!兴许是某种气候条件为这种水光现象锦上添花吧?兴许是狂风暴雨已席卷了海面吧?只是,位处海面下仅几米深的鹦鹉螺号居然对狂怒的海涛毫无觉察,逍遥于静海之内还悠然自得。

我们就这样渐行渐远,一路奇观异景、水光鱼色层出不穷。贡协议一丝不苟地观察着,并将植形动物、节肢动物、软体动物、鱼等一一进行分门别类。日子过得太快了,我索性也不去计较过了多少时日。尼德·兰按照自己的习惯,想方设法改善船上的日常伙食。我们真的成了蜗居鹦鹉螺号的蜗牛,对贝壳里的生活心安理得,而且我敢说,当名副其实的蜗牛并非难事。

久而久之,我们觉得,这种生活似乎习惯成自然了,我们早已无法想象,在地球的陆地表层,竟然还存在另外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,就在此时,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,提醒我们处境异常。

1月18日,鹦鹉螺号来到东经一百零五度、南纬十五度的海面。天气突变,风暴咄咄逼人,海上波涛汹涌,东风来势凶猛。几天以来,气压计一直往下走低,预示一场与自然力的斗争即将来临。

我在大副测量时角时已登上了平台。按照老习惯,我正等着他说每天必说的那句话。可是,这一天,他却改说另一句话,令我更加莫名其妙。我发现,他刚把话传下去,尼摩船长立即登上了平台,只见船长端起望远镜,向着天边观察。

有好几分钟,船长一动不动,双眼紧紧盯住镜头内锁定的目标。然后,他放下望远镜,与大副交换了十来句话。大副似乎心急如焚,怒不可遏。船长善于自我克制,依然沉着冷静。

而且,看样子,船长提出了某些异议,而大副的回答却不容置疑。至少,我是这么认为的,他们说话的口气不同,手势也不同。

可我呢,我顺着他们观察的方向仔细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发现,只见海天苍茫一色,却在天际留下一条非常清晰的交会线。

然而,尼摩船长却在平台上来回踱起步来,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,看都不看我一眼,也许是没有发现我吧。他的步伐坚定,但不如平常有规律。有时,他停下脚步,双手抱在胸前,不断观察着大海。在这浩淼的海面上,他究竟在寻找什么?此时此刻,鹦鹉螺号离最近的海岸少说也有几百海里!

大副重新端起望远镜,死盯住海天线不断进行搜索,只见他走来走去,焦躁不安,急得直跺脚,同船长的沉着镇定形成鲜明的对照。

实际上,过不了多久,这个秘密很快就可以大白于天下,因为尼摩船长已经下达指令,机器加大了推动力,螺旋桨转动的速度加快了。

此时,大副再一次提请船长注意。船长立即停下脚步,端起望远镜朝着大副指点的方位了望。他观察了很长时间。我却异常纳闷,不由走下平台,来到大厅,操起我平日使用的高倍望远镜回到平台上来。然后,我把望远镜架在平台前沿突出部的灯罩上,准备对海天线一带彻底搜索一番。

可是,没等我的眼睛贴近镜片,就有人贸然将望远镜从我手中夺走。

我立即转过身来。尼摩船长就站在我的面前,可我认不出来,他已面目全非。只见他眉头紧锁,眼睛冒着阴光;只见他呲着牙,咧着嘴;只见他挺身攥拳,脑袋缩回双肩,说明他浑身燃烧着深仇大恨。他一动不动。他一手扔掉了我的望远镜,任它在他脚下滚动。

难道是我无意中冒犯了他,值得他如此大动肝火?这个不可理解的怪人,他是否以为,我突然掌握了鹦鹉螺号客人不该染指的某种秘密?

不!这场仇恨之火,并非是由我点燃的,因为船长并不看着我,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住天际神秘莫测的疑点上。

尼摩船长终于控制了自己。刚才狰狞的面目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他用莫名其妙的语言与大副说了几句,然后向我转过身来。

“阿罗纳克斯先生,”他对我说,语气相当蛮横,“我要求您遵守您我之间达成的一项承诺。”

“您指的是什么,船长?”

“应当把你们关起来,您和您的伙伴都不例外,直到我认为可以让你们自由为止。”

“您是主人,”我答道,我双眼狠狠盯住他看,“不过,我可以向您提个问题吗?”

“绝对不行,先生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,我无言以对,只有服从了,因为任何反抗都是不可能的。

我下到尼德·兰和贡协议住的舱房,把船长的决定告诉了他们。加拿大人听了这个消息后的反应可想而知,何况,我没有时间作任何解释。四个船员已经站在门口,他们把我们带到禁闭室,我们来到鹦鹉螺号的第一夜就是在那里度过的。

尼德·兰刚要争辩,但他一进来门就在他身后关上了,这就是对他抗争的回答。

“先生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贡协议问我道。

我把发生的经过讲给他们听。他们同我一样感到惊讶,但也一样一头雾水。

我陷入了苦思冥想的深渊,船长奇怪的焦虑脸色一直在我脑海里纠缠。我无法把两种合乎逻辑的想法统一起来,种种假设掺合着胡思乱想令我更加糊涂,就在这个时候,尼德·兰的话让我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:

“瞧!午餐送来了!”

真的,饭菜已经上桌。很显然,尼摩船长下令加快鹦鹉螺号航速的同时,也叫人准备了午餐。

“先生允许我对他说句忠告吗?”贡协议问我道。

“说吧,我的好小子。”我回答。

“那好!请先生用餐。小心为妙,因为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。”

“你说的在理,贡协议。”

“糟糕的是,”尼德·兰道,“他们只送来船上的饭菜。”

“尼德朋友,”贡协议解释说,“人家就是不送午餐又能怎么样?”

贡协议一语打中了要害,把鱼叉手的满腹牢骚拦腰斩断。

我们于是入座就餐。这顿饭吃得相当沉闷。我吃得很少。贡协议主张小心为妙,“硬着头皮”把饭菜吃完,尼德·兰虽然不满意,但一口也没少吃。吃完饭,我们各自回到原来的角落呆靠着。

此时,照亮禁闭室的圆球灯光熄灭了,牢房里一片漆黑。尼德·兰倒头就睡着了,让我吃惊的倒是贡协议,他竟然也酣然入梦了。我正寻思到底是什么原因使贡协议如此贪睡,我自己却也感到头脑发麻发木,神志迷糊起来。我极力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不听使唤,又悄悄地闭上了。我受到幻觉的折磨,浑身感到难受。显然,我们刚才吃的饭菜里有人放了安眠药。为了不让我们了解尼摩船长的行动计划,他们把我们关起来还嫌不够,还得强迫我们睡上一大觉!

这时候,我听到关盖板的声音。海浪轻摇船体的运动停止了。莫非鹦鹉螺号已经离开了洋面?也许它已经潜入静止不动的水层?

我极力想抵制睡意,但却力不从心。我的呼吸减弱了。我感到一阵冰凉,我的四肢冻僵了,浑身陷入了瘫痪状态。我的眼皮简直像铅帽一样沉重,帽檐把我的眼睛紧紧封住。我怎么也掀不开帽檐。一种充满幻觉的瞌睡病在我身上发作了。接着,幻觉消失,我完全进入子虚乌有的状态。

 

共 23 条评论

  1.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道:

    不知作者是怎么想的,,,,,

    1.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说道:

      同感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2. 呵呵呵呵呵说道:

      同感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2.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道:

    不知作者是怎么想的,,,,,

    1. 匿名说道:

      ??????????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♐️❤️❤️❤️❤️ 2020-02-05 10:20
      ???????????‍♀️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☕️????????????????????????⚾️??⚽️???????????⛳️?????????⛸????️‍♀️??⛷??‍♂️??‍♀️?️‍♂️?️⛹️⛹️‍♀️?‍♂️??‍♀️

      1. 匿名说道:

        ???????????????㊙✡?⁉??

  3. ??????????♐️♐️♐️说道:

    ???????????‍♀️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☕️????????????????????????⚾️??⚽️???????????⛳️?????????⛸????️‍♀️??⛷??‍♂️??‍♀️?️‍♂️?️⛹️⛹️‍♀️?‍♂️??‍♀️

  4. 匿名说道:

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  5. 匿名说道:

    。。。………..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6.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道:

    同感。。。。。。

  7. 尼德国说道:

    .143323314332331423333

  8. 匿名说道:

    和iiiHD无呼风唤雨的呼吁812

  9. 厉害了我的王说道:

    科幻小说之父,你还活着么

  10. 匿名说道:

    同感红红火火恍恍惚惚

  11. 无聊说道:

    我太难了……?一个个的⋯

  12. 什么鬼说道:

    呃呃呃这的是蓝瘦还要概括,下回出个概括的被

  13. sans而后行啊~说道:

    我是鸽王ヽ(✿゚▽゚)ノ我从来都不交感悟┗|`O′|┛

  14. 匿名说道:

    这本书好有意思,让我学到了许多!!!值得推荐!!!!!!

    1. 匿名说道:

      是么,是么,我也这么觉得,好看,特别有意思

  15. 加油说道:

    这本书好有意思,让我学到了许多!!!值得推荐!!!!!!

  16. 011001010110011000011010001010说道:

    这本书好有意思,让我学到了许多!!!值得推荐!!!!!!

  17. 011001010110011000011010001010说道:

    这本书好有意思, 让我学到了许多!!!值得推荐!!!!!!

  18. 匿名说道:

    然而,尼摩船长却在平台上来回踱起步来,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,看都不看我一眼,也许是没有发现我吧。他的步伐坚定,但不如平常有规律。有时,他停下脚步,双手抱在胸前,不断观察着大海。在这浩淼的海面上,他究竟在寻找什么?此时此刻,鹦鹉螺号离最近的海岸少说也有几百海里!

发表评论